邊緣學生兩頭挨揍


  彭書翰認為,自己比邊緣學生幸運的是,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需要有後盾,家裡會支持,他還有最後一張牌。但對許多邊緣學生來說,可能家裡並不支持或無力支持,那是更深的絕望感,他們的生活就是每天到學校被打,回家可能再被打,因為家裡花那麼多錢讓他念私立學校,結果沒念好。有些成績好、個性也好的學生,也想跟邊緣學生做朋友,但他們仍無法體會後段學生那種被放棄的感覺。

  本來以為一直必須這樣忍著挨著把國中念完,幾乎沒想過會有機會出國念書,所以夢中曾出現過無數次聯考的場面。國二升國三那年暑假去旅行,以為只是另一次旅行,鬆一口氣而已,馬上得回去過沒日沒夜的衝刺生活。沒想到事情竟然有轉折,媽媽車禍受傷需要醫療,全家要一起留在美國。當知道不必回台灣繼續國三生活時,彭書翰既興奮又緊張,也有不捨,一下子要拋下台灣所有的人,並不是那麼容易。他在四十八小時內,做了留在美國唸書的決定。雖然他不知道劉在美國會怎樣,但以預料到留在台灣不會考上好的高中。

  彭書翰在台灣還是有不少好朋友,有些同學從國小三、四年級就同班,有些是五、六年級同班,一路念到國中,至少是較長的友情。而且國中時他很迷棒球,也打得不錯,在棒球隊認識很多朋友。有一回考數學,考前大家拼命念書,他則忙著念體育版給同學聽。他的想法是,反正考不好,不會因為多會一題或少會一題而有何差別,因此不願花力氣在看不到好處、又做不好的事情上。

  決定留在美國時,父親就告訴他,有些人適合短跑,有些人適合馬拉松,不要在不適合自己的跑道與別人競爭。彭書翰說,他一路上都在貫徹父親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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